皇后传旨朝野,宣告太子薨逝的消息。
下令全国筹备太子葬礼,朝野上下一律服丧。
说起来,这位英年早逝的太子着实可惜。
他向来体察百姓疾苦,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深得百姓爱戴。
得知他薨逝的消息,民间百姓悲痛不已。
纷纷自发在庙中设灵位,为太子祈福。
还有百姓自发前往宣武门外发泄不满,吵着闹着要让太子妃宁雪柔血债血偿。
外面乱作一团,哭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被皇后接入了宫中静养。
她说,既是看在我母亲的情分上,也是感激我千里迢迢赶来救太子。
可我总觉得太子中毒的事,没那么简单。
他身上的毒虽来势汹汹,但也不至于那么快就丧命。
这其中,到底还藏着什么可怕的惊天秘密?
宁雪柔被打入死牢后,彻底崩溃了。
她整日哭哭啼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是我当初不阻拦她,太子夫君就不会死了....”
“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要是早点说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怎么会误会她?都是她害我的!”
这话传进我耳朵时,我只觉得挺好笑的。
我可不止一次说明自己的身份吧?
有的人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永远觉得所有的不幸都是别人造成的。
百姓说得对,她确实不该活着。
这天夜里,谢宴京来探望宁雪柔。
他压低了声音:
“雪柔,别再哭了,没用的。”
“三日后就是太子的葬礼,到时候皇上一定会亲自定罪,你还这么年轻,不能陪着太子一起陪葬啊!”
宁雪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绝望地说:
“那还能怎么办?我们害死了太子,皇上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除了陪葬,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谢宴京眼神一暗:
“我有个办法!你且附耳过来......”
.....
三日后,太子葬礼在宫中盛大举行。
朝野官员、宗室贵族纷纷前来吊唁。
皇后身着素白丧服,面色憔悴,眼窝深陷,这几天她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次的打击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我静静陪在她身边,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葬礼结束后,皇帝面色铁青,下令将宁雪柔带上来:
“大理寺已呈上口供,太子妃宁雪柔耽误太子救治,赐绞杀。”
“证据确凿,宁雪柔,你可否认罪?”
“等等!”
谢宴京不知天高地厚地站了出来,当场翻供:
“陛下明察!这份口供是屈打成招的,并非实情!”
“那日医女阿芜抵达太子府后,太子妃本来将她尊为座上客,可这女子医术不精,还故意拖延救治,这才导致太子身亡!雪柔是一时气急,才在府外鞭打她!”
宁雪柔连忙附和,哭哭啼啼地指着我:
“父皇,他说的是真的!都是这个女人,医术不行还装腔作势,是她害死了太子!求陛下为我和太子做主!”
百官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怎么个事儿?”
“可皇后说她是唯一能救太子的人啊,怎么会医术不精?”
“可不好说,毕竟是苗疆女子,跟咱们能一条心吗?没准是故意的!”
皇帝狐疑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淡定走上前行礼:
“陛下,臣女有证据,可证清白,也可揭穿真相。”
我走到宁雪柔面前,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讽刺道:
“你一向口口声声说对太子情深,怎么现在谢宴京三言两语,就把你蒙骗了?”
“说起来真是可笑,你居然会对害死你夫君的幕后真凶言听计从!”
宁雪柔浑身一震,满脸震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不是被刺客害的吗?谢小世子?真凶?你在胡说什么!”
我淡淡一笑:
“你不是一直想见太子的白月光吗?人我已经找到了。”
“等见到她,你一切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