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刀带起一阵劲风,眼看就要砍在林夏的左腕上。
“别砍我!他有钱!”
林夏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闭着眼睛疯狂大喊。
“陆远有钱!他给沈凝买了两千万的意外险!”
刀刃停在了林夏手腕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强哥眯起眼睛,抬了抬手里的刀。
“什么意思?”
林夏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陆远。
“陆远!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转头对着强哥大声嘶吼。
“去野生动物园那天,根本不是我好奇非要开窗!”
“是陆远提前几天就策划好的!他偷偷买了两千万的意外险!”
“他让我在老虎过来的时候按下车窗,他再顺手把沈凝推过去当诱饵!”
“他想杀妻骗保!你们找他要钱吧!”
全场死寂。
连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强哥,都愣了一下。
陆远的脸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放屁!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
他红着眼睛扑向轮椅上的林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掐死你个贱人!让你乱咬!”
强哥走过去,用沾着血的刀背拍了拍陆远的脸。
“两千万?杀妻骗保?”
“陆总,玩得挺大啊。既然有这笔钱,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他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把他们俩都给我塞车里带走,钱不到账,把他们一点点剁碎了喂狗!”
几个壮汉上前,一把将陆远从地上拖了起来。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七八辆警车,拉着长长的警笛,从街道两头包抄过来。
“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大批全副武装的刑警和经侦警察冲下车,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人群。
十几个高利贷打手见状,立刻扔掉手里的刀棍,抱头蹲在地上。
带队的刑警队长大步走过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打手,径直走到陆远和林夏面前。
“陆远,林夏。”
队长拿出一张拘留证,声音严肃。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们涉嫌重大税务诈骗、利用皮包公司洗钱以及职务侵占。”
“涉案金额高达三个亿。”
“另外,你们公司名下所有资产已即刻查封,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陆远双腿一软,跪在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不关我的事啊!”
他指着轮椅上的林夏,拼命磕头。
“那些阴阳合同全都是她签的!高利贷也是她借的!公章是她盖的!”
“都是她瞎搞出来的!要抓你们抓她!”
林夏坐在轮椅上,看着陆远这副丑态,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陆远,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她转头看向警察,大声叫喊。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故意杀人!他想在动物园害死他老婆骗保!”
陆远浑身一抖,猛地转头瞪着林夏。
“你闭嘴!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
陆远冲着警察大喊:“她精神有问题!她是个疯子!”
“谁说没有证据?”
我理了理衣摆,平静地走上前。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直接递给刑警队长。
“队长,这是我刚才在电话里提到的补充证据。”
我指着纸袋里的文件。
“里面有陆远在去动物园前三天,私下联系海外保险经理购买两千万高额意外险的录音和流水单。”
“还有受益人变更为他本人的签字确认书。”
陆远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陆远,你的报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