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为了平息学术造假的丑闻,花了大价钱到处公关。
他们在各大媒体上反咬一口,说是我窃取了宋祈安的机密陷害他。
我坐在机房里,将整理好的宋家税务造假和核心数据打包,通过加密通道发给了贺父,这足以给宋家致命一击。
门被推开了。
贺铮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顶尖律师大步走了进来。
他把厚厚一叠文件拍在桌上,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满是杀伐果断的凌厉。
“停手,别脏了你的手,我爸那边已经收到数据了。”
他撑着实验台,直视着我的眼睛。
“结合你的底层数据,我们拿到了宋家行贿公关团队的海外流水,并且截断了他们最新的对赌协议资金链。”
“恒河法务部十分钟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宋家全面围剿。”
他笑了笑,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催着背单词的差生。
“祝萤,我是你的合伙人。”
“在商业战场上,轮不到你一个人单打独斗。”
那一刻,我看着他利落的下颌线,第一次意识到,我们早已是势均力敌的战友。
在贺父的雷霆手段与我提供的数据下,宋家的公关防线全面崩溃。
铁证如山,宋家名誉扫地。
投资方纷纷撤资,公司股票暴跌,对赌协议直接失败。
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半个月后,国赛的赛场在京城。
我没有让张老师带队,而是独自一人前往。
贺父派了私人飞机送我。
他在机场贵宾室握住我的手。
“祝同学,我看好你。”
我微微点头。
“准备好一百万的支票吧。”
国赛的题目比初赛难了十个量级。
这是一场真正神仙打架的舞台。
考试时间长达四个小时。
我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扰,笔尖在纸上飞舞。
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推导都是我前世心血的结晶。
三个半小时后,我第一个交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知道大局已定。
成绩出来的比想象中要快。
三天后,学校的大红横幅挂满了校门。
“热烈祝贺我校祝萤同学斩获全国物理竞赛金牌第一名!”
整个学校沸腾了。
我刚走进校门,就被一群记者围住。
我平静地穿过人群走向教室。
教室里贺铮正站在桌子上狂吼。
“我老大全国第一!”
他看到我进来,立刻跳下来像个献宝的小狗。
“你看你看,清华和北大的招生办已经在校长室打起来了。”
我把书包放在桌子上。
“题做完了吗?”
贺铮瞬间萎了。
“老大你都保送了,还管我啊。”
“我收了钱的。”
下课后我去了校长室。
清华的招生办老师直接递给我一份预录取通知书,并且承诺了最高额度的奖学金。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学校举行了百日誓师大会。
我作为优秀学生 代表上台发言。
没有长篇大论,我只说了一句话。
“把踩在别人头上的时间拿来刷题,你也能上清华。”
台下的贺铮带头鼓掌手都拍红了。
高考前一天。
宋家正式宣布破产。
白幼柠因为参与网络诈骗被警察带走。
听说她在看守所里哭爹喊娘。
为了不被打,每天低声下气地给狱霸洗内裤。
曾经娇滴滴的校花现在手生满冻疮,像个疯婆子。
六月七日,高考。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出炉。
我以七百四十分的裸分拿下了全省理科状元。
贺铮考了五百八十分,超了一本线整整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