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被我问的一头雾水,还没回答。
我又接上了。
“爹,我听说表亲之间生养出来的子嗣不是夭折就是痴傻。”
“我瞧着荣哥儿……”
“对了,柳姨娘那表哥前些日子还写信来过,爹,你知道吗?”
我爹到底是个文化人,没几句就听明白了。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甩着袖子就走了。
承兴候娶妻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见这消息时,柳霏霏这才知道薛昭的怒意从何而来。
她带着薛荣走到了驿站门口,“表哥。”
马车上,一个男人探出了头来。
薛昭匆匆赶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柳霏霏!”
柳霏霏被这一喊,手上的包裹撒了一地。
她惊慌失色地蹲下身捡,薛昭这才发现柳霏霏竟然带走了他所有的金银细软。
“好啊,你不仅背着我偷人,竟然还想拿走我所有的钱财!”
薛昭几步蹿到了马车旁,一把扯过那包袱,咬着牙不肯松手。
“什么叫偷人?”
“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你自己都快养活不了自己了,难不成要我和孩子跟着你受苦?”
薛昭听了这话,脸色惨白。
“你告诉我荣哥是不是我的孩子?”
“还有你肚子里这个,到底是谁的!”
柳霏霏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都不是你的。”
“当初要不是看上你有仕途,你以为我会跟着你做外室?”
“就你那点身板,哪有这本事让我怀上孩子?”
“沈湘湘能怀上,那是她身子好。”
薛昭听着这话,浑身气得发颤。
他抓着柳霏霏不放,却被马车上的男人一脚踹了个底朝天。
这事儿传到我和娘亲耳朵里,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娘亲好似没听见似的,一个字都没过问。
我知道,在她心里是真过去了。
薛昭是死是活,与她再无瓜葛。
那之后,薛昭有日子没出现。
我娘亲和承兴候的婚事很是顺利。
“娘,你很紧张吗?”
娘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拿了帕子替她擦了擦手心,我娘抓住了我的手。
“葭姐儿,你能告诉娘亲为何你小小年纪知道那么多事情吗?”
“你又如何得知承兴候必定会娶我?”
“还有当时你让张妈妈送去承兴候府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