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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山村野神?香火进化缔造无上神朝!
爱吃火锅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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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帝国,青州边境。
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风卷黄沙,不断地刮过沈家村的土墙。
沈氏祠堂内。
沈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咳……”
沈黎下意识想咳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声带,没有喉咙,甚至……没有身体。
视野极其古怪。
像是开了广角镜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却又被局限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眼前,烟雾缭绕。
透过淡青色的烟雾,他看到下方乌压压跪倒了一片人。
这群人衣衫褴褛,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颤巍巍地将三炷香插进满是香灰的铜炉里。
“沈家村第三十二代村长,沈德祐,携全村老小,叩请青山公显灵。”
老者的声音沙哑,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请青山公保佑,来年风调雨顺,给我们沈家村……留条活路吧。”
随着村长带头,身后数百名村民齐刷刷地拜了下去。
没有嘈杂的交头接耳,只有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沈黎懵了。
青山公?
这是在拜谁?
他下意识想低头看自己,视野却无法移动,只能感知。
这一感知,沈黎差点当场裂开。
木头纹理,红漆底座,上面用金粉描着几个大字——【大楚敕封青山公沈黎之神位】。
好消息:穿越了,还是个受人膜拜的大佬。
坏消息:不是人,是个牌位。
“这剧本不对啊……”
沈黎心中腹诽,刚想吐槽这糟糕的开局,视野正中央突然跳出一行行半透明的淡蓝色古篆小字。
【检测到宿主苏醒,香火神道系统已激活。】
【收到沈德祐诚挚供奉,香火+15】
【收到沈二狗诚挚供奉,香火+12】
【收到王翠花诚挚供奉,香火+11】
……
密密麻麻的数字像弹幕一样从村民头顶冒出,随后化作丝丝缕缕肉眼难辨的白气,争先恐后地钻进牌位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沈黎意念一动,调出了个人面板。
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得看仔细了。
【个人信息】
【姓名:沈黎】
【神职:青山公(野神/未入流)】
【等级:游神(当前神力:2道 / 晋升九品需100道神力)】
【香火值:732(注:1000点香火可凝聚1道神力)】
【神术:赐福(消耗1道神力,给予目标随机增益buff,非酋慎用)】
“游神?听起来不像是个正经神仙。”
沈黎扫了一眼数据,心中大概有了数。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是对这个世界神道规则的补充说明。
这世界,神凡有别,香火为尊。
香火来源有三。
其一,每日签到。
系统低保,雷打不动的一天100道香火。
其二,信徒供奉。
信徒实力越强,信念越诚,提供的香火越多。
看着下面这群面黄肌瘦的村民,沈黎叹了口气。
成神大计,任重而道远啊。
其三,大型祭祀。
春祈秋报,也就是春秋两祭。
这是神明收割香火的旺季,更是收取祭品的关键时刻。
祭品越珍贵,转化成的神力或宝物就越强。
而今天,正是沈家村的秋祭。
“难怪这么隆重,这是在给我冲业绩啊。”
沈黎的目光落在供桌正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个木托盘,红布垫底,上面横陈着一把……刀?
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
造型夸张,刀背厚重。
沈黎将视线拉近,仔细端详。
哪里是什么金刀。
分明是一块上好的硬木,被人削出来刀的形状,表面涂了一层厚厚的颜料。
那金色也不是金粉,多半是某种黄色矿石研磨后的粉浆,有些地方没涂匀,还透着木头的原色。
“为了祈求丰收,因为丰收是金色的,所以涂成了金色么……”
沈黎心中那一丝因为“劣质祭品”而产生的嫌弃瞬间烟消云散。
他能看到那刀柄处被磨得光滑的痕迹,那是工匠不知道抚摸了多少遍的结果。
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村民,拿不出猪头三牲,拿不出金银玉器,却用这把承载了全村人希望的“金刀”,献祭给这位并未真正保佑过他们的“青山公”。
【检测到祭品:愿力金刀(凡俗之物,因承载百人愿力而生异变)】
【是否收取?】
“收。”
沈黎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供桌上的那把“金刀”微微一颤,表面流转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晕。
与此同时,面板上的香火值开始疯狂跳动。
【收到秋祭大礼,香火+1024】
爽!
这一波直接顶得上十天的低保了。
沈黎看着飙升的数据,心中的憋屈感消散了不少。
既然占了这位置,受了这香火,那这沈家村,以后我罩了。
祭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日落西山,村长沈德祐才在一众后生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都散了吧,今晚别灭灯,让老祖宗看清楚路。”
老人低声嘱咐了几句,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沈黎没有丝毫睡意——废话,牌位不需要睡觉。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柄“愿力金刀”上。
这把刀被系统收取后,并没有消失,依然摆在供桌上,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与这把刀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就像是……长出了第三只手。
“既然是神明,总得有点护身手段吧?”
沈黎心念一动,调动面板上的资源。
【是否消耗100道香火,强化祭品?】
“强化!”
嗡——
只有沈黎能听到的嗡鸣声响起。
一百道香火瞬间燃烧,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灌注进那柄木质金刀之中。
原本死寂的木刀,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粗糙的黄色颜料下,隐隐透出一股寒芒。
“试试威力。”
沈黎操控着那一缕附着在刀身上的神念。
起!
供桌上,那柄长达一米二的“金刀”,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诡异地悬浮了起来。
如果此刻有人在场,绝对会吓得当场失禁。
半夜三更,无人祠堂,金刀悬空。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阴间。
“走你!”
沈黎意念微动,控制着金刀向着前方的虚空,轻轻挥了一刀。
真的只是轻轻一挥。
他怕用力过猛,把这把木头做的刀给弄折了。
然而。
变故陡生。
就在刀锋划过空气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清脆的音爆声,在狭小的祠堂内骤然炸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同一条狂暴的白龙,瞬间脱离刀刃,呼啸而出。
这道气浪长达两米,裹挟着锋锐之气,狠狠撞向前方。
咔嚓!
那张在大旱中幸存了几十年的实木供桌,像纸糊的一样,瞬间从中间整齐断裂,切口光滑如镜。
气浪余势不减,如切豆腐般掠过地面,犁出一道深达半尺的沟壑,最后狠狠撞在了祠堂的主梁柱上。
砰!!
巨响震耳欲聋。
合抱粗的梁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拦腰斩断。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沈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视野一阵剧烈晃动。
头顶上方,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是房梁不堪重负的哀鸣。
“卧槽?”
沈黎的神念僵在半空,那把悬浮的金刀也因为失去了控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
哗啦啦——
失去了主梁支撑的沈氏祠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瓦片、泥土、烂木头,如同泥石流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将供桌、牌位、连同那把刚刚大发神威的金刀,全部埋葬。
尘土飞扬,直冲云霄。
废墟之下。
被埋在土堆深处的沈黎,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视野。
片刻后,一行腹诽在心头幽幽飘过。
“那个……如果这房子不倒塌的话,刚才那一刀,确实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