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在高坡上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本想着等他们上车后,发现车子无法开动了,自己再出来逮捕他们。
没想到那两个拿着砍刀的蛇头转头就对着偷渡客下手。
这对于李昂来说是个好消息。
虽然说他带着枪,但他自己想要控制五个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作为代表正义的美利坚巡警,他对这种情况怎能坐视不管?
当最后一个偷渡客倒下的时候,他打开汽车大灯,用一口美利坚西语通过车载喇叭喊道: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随后用对讲机呼叫总台:
“总台,这里是灰狗,10—90(呼叫增援代码),边境六号土路,多名疑似偷渡成员,请求支援。”
也不管总台有没有回复,李昂直接下车,用手枪指着他们,继续重复他的美利坚西语喊话。
那两人先是一阵慌乱,互相用西语大喊,随后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跑去。
李昂直接朝着其中一人开枪,打了大半个弹匣后,一发子弹穿过蛇头的右腿,一声惨叫直接倒在地上。
此时另一个蛇头已经跑出了灯光范围,尝试了两枪后李昂放弃了射击,直接朝着蛇头跑去。
同时他继续朝着对讲机呼叫道:
“总台,我是灰狗,998(警员开火事件代码),疑似偷渡人员持刀逃跑,我需要增援!”
在先前灯光的影响下,蛇头视野里残留着大片的光斑,而且地上布满碎石,跑起来磕磕绊绊。
李昂以逸待劳,身体状态十分良好,此消彼长之下,他们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进入射击范围后,李昂连续扣动扳机,但是视线实在太差,愣是没有一枪打中对方。
击锤发出空撞的声音,李昂连忙摸向后腰的备用弹夹。
就在这时,急促的破空声响起,李昂连忙侧闪躲避,左臂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该死!
趁着蛇头旧力未消之时,李昂一个前扑把蛇头放倒在地。
两人即刻在泥泞的地上扭打起来。
蛇头握刀的手被李昂死死握住,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砍向李昂一分。
李昂一次又一次的把那只握刀的手砸在地上,蛇头吃痛的松开了手。
没了砍刀,李昂再无顾虑,直接骑在蛇头身上,沙包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蛇头的脸庞。
砰、砰、砰——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起初还能有所反抗,不一会就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后,肾上腺素褪去,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李昂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拳头不知何时早就磕破了皮,隐约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该死的,风险评估为低的情报都能挂彩,下次还是要在谨慎些......”
“要是枪法好一点也不至于那么凶险,是时候加练一下射击了。”
体力恢复好了之后,李昂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蛇头朝着皮卡车的方向走去。
......
“没钱就在南边好好呆着啊,难不成偷渡过来当流浪汉吗?”
李昂骂骂咧咧的走向络腮胡,前面两个偷渡客一点收货都没有。
当他摸到络腮胡身体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手下一颤。
“醒了就别给我装了!”
络腮胡依旧没有反应。
李昂直接掏出格洛克,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络腮胡像是触电般弹起来,举起双手,满脸惊恐,一连串西语如同连珠炮弹般射出。
李昂的西语就只会那几句喊话,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只好直接给了络腮胡一耳光:
“说英语!”
挨了一巴掌后,络腮胡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澈起来:
“警察先生,不要杀我!我是被他们胁迫的!”
“他把我们从南边带过来,要摘了我们的器官去卖!”
“是吗?”李昂似笑非笑:“我看到的可是你们一直乖乖的跟着,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而且为什么不在南边就把你们的器官摘了拿过来卖呢,这不更方便么?”
络腮胡还想狡辩的时候,李昂蹲下看着他,缓缓说道:
“那两个蛇头弄伤了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遣返偷渡客也是移民局该操心的事。”
“至于你的身份,将取决于我的报告怎么写。”
“你能明白吗?”
络腮胡脸色不断变换。
自己偷渡过来就是为了呼吸美利坚自由的空气。
要是没钱了,还怎么享受?
络腮胡被李昂盯得发毛,那眼神就如同恶狼盯着猎物。
安静的边境线上,李昂本就不多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他扬起手枪,狠狠地朝着络腮胡的脖子上砸去。
“等一等!”
“我有钱!我有钱!”
“都在那个蛇头身上!五根金条!”
说完络腮胡失去了浑身力气,瘫坐在地上。
李昂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快就在中枪的蛇头身上找到了五根打火机大小的金条。
拿出一根金条用牙齿咬了下,光滑的表面上没留下一丝痕迹
“明智的选择!这位......”
“卡洛斯,卡洛斯·佩雷斯,巡警先生。”
李昂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卡洛斯先生,欢迎来到美利坚!”
“您可以在美利坚畅玩24小时,请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间!”
卡洛斯瞪大了双眼:“巡警先生,这......这是什么意思!”
“您应该更加慷慨,卡洛斯先生,这24小时是留给您自己的考虑时间。”
“美利坚的永久门票,可不是五根金条就能买到的。”
......
哗——
皮卡车在警局办公区前的空地上停下,扬起一阵灰尘。
此时已经八点,已经有不少警员来到了警局,此时正对着皮卡车指指点点。
“哪来的皮卡车?还加装了防撞杆和防滚杆,要是有一把机枪在后斗上都可以当成装甲车用了。”
“这是把警局当自己家了?敢这样把车横在办公区门口!”
正有警员想上前问清情况,就看到李昂从主驾驶跳了上下来。
李昂警服染血,左臂上的绷带满是血污,他的眼里写满了疲惫。
“是李昂巡警!”
“怎么还受伤了,难道李昂巡警没有呼叫支援吗?”
“我也没听到总台的调度,难不成是李昂巡警的对讲机坏了?”
“你们不知道昨晚是迈克警探当值么,估计是总台根本没有帮忙呼叫支援!”
众人围着皮卡车和李昂,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大早上的,都围在警局门口干什么!”
闻言众人立马分开条道来,李昂一眼就看到了小山一样的弗兰克。
弗兰克同时也看到了满身血污的李昂和全副武装的皮卡车。
他眉头皱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