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成澜顿时来了兴趣,已经好久没听过如此有趣的了。
“既然是后世所问,那就不是要在他身上辩驳长短。”
“而是,为何后来者没有居上。”
宁婳一个考古系的,研究的就是帝王那点事儿,权臣那点事儿。
都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意难平。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默默怀念起,要是嬴政在就好了。
宋明徽又听到了一个新词,嬴政。
那又是谁?
“想不到,宁国公对你的教导如此之深。”谢成澜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的见解竟然如此不同。
应该满朝文武上下,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像宁婳这样的。
她不纠结本身,只是惋惜后人没有成就大业。
宁婳要是知道,谢成澜给她戴这么高的帽子。
一定会喊一声,冤枉,这都是工作习惯。
“好了,都坐下吧。”
宁婳也是歪打正着。
她没想到谢成澜还挺喜欢新事物,看来以后可以多找他探讨那些她在现代接触不到的古事了。
第一堂课,没什么吸引她的,宁婳听到最后已经开始打瞌睡。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
一出门就撞到了宋明徽的怀中:“哎哟~”
宋明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宁婳没了依靠,直接“噗通”就摔在了一旁。
距离她最近的,兵部尚书家嫡女,苏云溪立马扶住她的胳膊:“宁婳,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宁婳用眼神剜了宋明徽一眼。
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宁二,你没事吧。”宋明徽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婳,语气疏离。
“我没事。”宁婳起身之后,朝着苏云溪谢道:“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苏云溪人如其名,说话的时候,像溪水似的甜。
宁婳忍不住想和她多说两句:“苏云溪?”
“是,我叫苏云溪,兵部尚书家的嫡女。”
“一起吃饭?”宁婳一眼都没看宋明徽,拉起苏云溪的手腕就走。
系统不是说,要结交一位好友?
她觉得苏云溪就不错,上课的时候,她可一直在选人呢。
苏云溪听课认真,先生问问题的时候,又是最积极的那一个,偏偏每次都答得刚刚好。
她就喜欢这种,学霸型。
“啊?”苏云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宁婳的邀约。
但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宁婳牵着,竟然已经走到了宁婳院落的附近。
“你应该比我小吧?”宁婳上下打量着苏云溪。
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染着红晕,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最让宁婳喜欢的,就是她的眼睛,又大又圆,闪着温婉的灵动。
“那以后我就是姐姐了,叫我婳姐姐。”
苏云溪抿着嘴角一笑:“婳姐姐。”
宁婳的姐姐是太子妃,这京中还没有人不知道她呢。
毕竟出身如此家世显赫的宁国公府的两位姑娘,一位嫁给太子,一位指婚给了五皇子,全京也只有这样一例。
苏云溪自然知晓,宁婳如今十八岁,确实比她大了一岁。
书院中的小院格局都是相同的,苏云溪随着宁婳进入院内。
“小姐,你回来啦?”春桃赶紧迎了上来。
不是她不去接小姐下课,是太子妃怕小姐不习惯,将她唤去了东宫。
千交代万嘱咐,又给她带了许多吃食,这才晚了。
“太子妃让人准备午膳,小姐先用点吧。”
宁婳早就饿了,她抓住苏云溪的手:“东宫的小厨房很好吃。”
“东宫的午膳,一定很好吃。”苏云溪点了点头。
“进去吧。”
宁婳和苏云溪,虽然性子不相同,一个温婉,一个活泼,但是口味却极其相似。
从京中的趣事,一直聊到琴棋书画,俩人越聊越投机。
等到未时,清婉站在门口:“小姐,该上课了。”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撅了撅嘴。
“都要上课了,时间过得好快。”
苏云溪见宁婳一脸不舍:“等下次休息,我约婳姐姐去听曲?”
“听曲?”宁婳还没去过听曲,也不知道听曲是那种付费的还是不付费的。
“正经的吗?”
苏云溪一脸迷惑:“正经?”
“没事,不正经的也可以,等休息我们去听。”
下午的课有点无聊,是听琴。
听着挺好听,但是她却听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觉得像是对牛弹琴。
等到放学的时候,宁婳第一个就冲出了学堂。
她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真好!又活了一天!”
等在书院外的宋明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朝着书院里面看去了。
他发现任务板上的任务,宁婳结交一位好友,此时的真龙运气已经有了百分之五。
“磨磨蹭蹭,怎么还不出来。”他满脸的焦急。
“殿下,您是接宁二小姐吗?”太监来风弯着腰问道。
“嗯,本殿下怕她不认识回去的路。”
宋明徽装得正经,心里比谁都着急,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真龙运气增加,到底有什么改变。
“宁二小姐来了。”来风指了指刚踏出院落的宁婳。
“咳咳!”
宁婳朝着咳嗽声看去。
晦气,出门遇瘟神,回去得弄点柚子水去晦。
这句话,一次不拉的落入了宋明徽的脑中,他也没同宁婳计较。
“本殿下送你回去。”
“谢过殿下。”宁婳笑盈盈地道谢。
春桃和清婉都跟在俩人的身后,各怀心事。
春桃觉得五殿下人还不错,就是性子冷了点。
但是清婉不一样,她觉得五殿下还真是有点喜欢宁二小姐,竟然会来接她下课。
一路上几人都安安静静的,刚一拐入东宫,
迎面冲过来一个男子,指着宁婳喊道:“你就是宁婳!”
宁婳有点稀奇,这半大不小的熊孩子究竟是谁。
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而且身上脏兮兮的。
“规矩呢?”宋明徽冷声喝道。
“见过五哥!”熊孩子仰头喊道,一脸不服气。
“来人!仗打十板子。”宋明徽一脸的不悦。
身侧的来风看了看眼前的熊孩子,又看了看宋明徽,迟迟没有动手:“殿下.....”
“怎么?本殿下用不动你?”
宁婳听到熊孩子喊他五哥,心里也有数了,这是皇子,瞧这泥土模样,应该是九皇子了。
但是她和九皇子无冤无仇:“九殿下?不知何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