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婶,我想我知道小少爷为什么起红疹了。”
第二天中午准备午餐的时候,白念禾对温婶提起这事。
温婶愣了愣,笑:“这医生都看不出的毛病,你一个乡下来的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因为这不是毛病。”白念禾继续道,“小少爷皮肤娇嫩,用不了一般的沐浴露。需要特制与他皮肤匹配的沐浴用品,这样就可以避免起红疹了。”
温婶听的一愣一愣的。
她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了白念禾的意思:“你是说你会做特制的沐浴用品?”
白念禾点点头,拿出了自己花了一晚上做出来的一小块香胰:“这是用古法制作而成,没有加任何刺激的用料。香味也是非常淡的,可以给小少爷试试。”
温婶拿过来细看,又闻了闻,确实觉得很不错。
但小少爷是家的命根子,衣食住行上都是非常谨慎细致的。
这个没经过检测的,能靠得住吗?
白念禾看出温婶的担忧:“我给自己先洗过了,您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试一次看看效果。如果没有效果之后不用就是了。”
温婶想了想,点头说:“好吧,那我给小少爷试试。”
毕竟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如果真的能有效果,那可是大功一件。
晚上薄景琛下班回到家,照例第一件事就是先抱薄晨。
他发现今天薄晨身上的气味跟之前不一样了,而且红疹也消失了大片。
“晨晨身上的红疹好不少。”薄景琛对送来温水的温婶说。
温婶激动地跟薄景琛报告:“是啊,先生,原来小少爷动不动起红疹是因为对洗浴用品过敏,换了古法制作的香胰后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吃药!”
薄景琛听到这话,微微挑眉:“谁制作的香胰?”
薄景琛聪明,家最讨厌下人说谎。
所以温婶虽然很想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但也是不能的。
“是,是白雪。”温婶赶紧又说道,“但是我怕不妥,先给自己试用过后再给小少爷用的,小少爷……”
温婶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要给自己揽功劳。薄景琛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满心满脑都是白雪。
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令他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碰到她,他的心绪会乱?情蛊会起反应?
为什么……晨晨身上的香气尽管很淡,但跟那天晚上的香气是一样的呢?
薄景琛把晨晨交给温婶,径直去找白念禾。
白念禾此时正在花园里跟闺蜜讲电话。
“对不起啊,把两个小孩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你照顾了。”
电话那头的江小小一边夹着手机一边给两个孩子灌奶粉:“哎呀,没事,反正我现在没在上班,帮你照顾就照顾呗。再说了,思思年年很乖,不需要操多大心。”
“谢谢你。”白念禾感激地说道,“等我放假了我就回去。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行啊,哈哈。哎,思思尿了,不跟你说了。”
江小小挂电话时,里面还传出思思的哭声。
白念禾这边好不容易见到了儿子,可对女儿的思念又因为见不到而变得浓烈起来。
母亲最难的,就是跟自己的孩子分离。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
“先生?!”
白念禾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薄景琛,吓了一跳!
薄景琛盯着她,目光深邃又锐利。
就好像白念禾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白念禾最怕的就是薄景琛这样不说话的样子,她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于是拼命回忆刚刚电话里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在她在心里疯狂反刍的时候,薄景琛开口了:“你给晨晨用的是什么香胰?”
白念禾一怔:“哦,是古法香胰,我亲手调配的。对小少爷这样的孩子最好,没有副作用,关于里面的成分您可以放心……”
突然,薄景琛上前一步:“你怕我?”
白念禾后半截还没说完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她解释的时候习惯性低着头,托了托滑落的黑框眼镜,硕大的眼镜框架挡住了三分之二的脸。
薄景琛意识到她从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秒起,她就没敢抬头正眼看他过。
“没,没有。”白念禾摇头否认,这一摇头眼镜框又滑落了,赶紧重新按上。
薄景琛眼角微挑。
她真的很不会撒谎。
跟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好像确实有太大的不同。
薄景琛看着看着,哼笑出声。
不苟言笑的脸此刻竟像注入灵魂的天神,无可挑剔的五官难得有了几分人间模样。
如果白念禾抬头,肯定会被这个样子惊诧住。
可惜白念禾没敢。
又是一阵寂静。
薄景琛居高临下的视线从她看不清的脸慢慢滑落,脖颈白皙又修长,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
白色紧身弹力短袖,饱满的胸型非常有冲击力和爆发力。
看似低调,实则很懂得怎么彰显自己的优势。
最后,视线缩到一个小点。
薄景琛抬起视线提醒道:“你去喂晨晨吧。”
白念禾微怔,抬头看到薄景琛眺望远方的视线,突然觉得哪儿不对,低头仔细一瞧。
顿时,面红耳赤。
她什么时候涨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