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借刀杀人?等她自食恶果
裴司礼话音刚落,姜稚允余光悄悄往对面瞄了一眼。
权野下颌绷得死紧,泛红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她,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把她扛回D班审上三天三夜。
007把警报拉得震天响:【宿主快答应!抱紧四号摇钱树大腿不仅保命,还能顺手冲一波60%好感度大关!】
姜稚允心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昨天刚抽中【满级皇家马术障碍卡】与【海外财阀背书卡】,明天去马场不仅能顺着裴司礼的毛继续刷这棵800万摇钱树,还能拿他当挡箭牌防住权野这条疯犬,稳赚不赔!
她没有半秒犹豫,从裴司礼宽阔的肩后探出半张初恋脸,杏眼弯成月牙,尾音甜软上扬:“好呀!明天能给司礼同学当专属搭档,是我的荣幸呢!”
这一声乖巧又给面子的回答,把裴司礼哄得浑身舒坦,嘴角压都压不住!
看看,当着满走廊人的面,哪怕权野在旁边凶神恶煞地瞪着,姜稚允依然毫不犹豫站在他裴司礼身边!这女人果然爱惨了他!
裴司礼下巴快扬到天上去,故意当众高声炫耀:“听见没?明天本少爷亲自教稚允跨栏!至于某些只会动粗的莽夫,连马术礼仪都不懂,劝你明天还是躲远点,别惊了本少爷的纯血名马!”
脑海里叮咚脆响:【叮!裴司礼面子赚足,当前好感度正式突破60%!】
而对面的权野,眼睁睁看着那张和姜小满一模一样的脸,刚才拿尺子嫌弃扫走他的柠檬糖,转头却躲在裴司礼背后笑得那么甜,一口答应跟裴司礼同组骑马!
一股邪火噌地顶上脑门,权野抬起长腿,砰的一脚狠踹在走廊边的重型不锈钢垃圾桶上!金属桶身凹下去一大块,轰隆撞在墙根,吓得围观学生尖叫着往后退。
“行,专属搭档是吧?”权野舌尖抵住后槽牙,腕间染血旧红绳随紧握的拳头绷直,盯着姜稚允沙哑放话,“姜稚允,明天马术课咱们走着瞧!”
丢下这话,权野黑着脸转身大步离去。
姜稚允拍着胸口顺毛夸了裴司礼几句好有安全感,把这位大少爷哄得眉开眼笑后,乖巧坐回座位。旁边的朴智敏小声替她捏了把汗,担心明天跟B班、D班合课又有人使绊子,姜稚允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宽心。趁上课前,她摸出手机点开【海外财阀背书卡】加密通道,联系上首尔皇家马术俱乐部顶级恒温专区的总负责人。
那头核对完跨国皇家产权编码,态度恭敬得不行,连声保证今晚就由欧籍首席驯马师替那匹纯白阿哈尔捷金名马梳理鬃毛、调校定制鞍具,明早用恒温防震定制重型房车专车护送入校。
“不用掏自己一分钱存款,就能白捡顶级皇室名马撑场面,系统盲盒真香!”姜稚允满意地收起手机,坐等明天收割好感度。
行政楼转角的名媛洗手间里,申宥娜正捂着半边脸站在镜子前补粉。
昨晚因申氏百货顶奢专柜配额被冻结且面临清退,她一回家就被暴怒的父亲扇了一耳光。此刻她盯着手机里明天公共马术课的合班名单,恨不得把“姜稚允”三个字嚼碎吞下去。
高跟鞋声轻响,S班学生会副会长林书妍端着骨瓷咖啡杯走了进来。
瞥见申宥娜粉底都盖不住的指印,林书妍嘴角微撇了下,走上前递过一张香氛纸巾。这种脏手的事她向来不留聊天记录,只对着镜子温声轻叹:“宥娜,伯父也太狠心了,怎么能为个外人打你呢?说来也巧,我刚整理完校内马房备案,发现普通私人马房登记册上,那个姜稚允名下连一匹私人纯血马都没有呢。”
申宥娜涂口红的手一顿,抬头追问:“真的?!”
“我哪会看错呀。”林书妍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镜子里的眉眼温和无害,“没有登记私人马,明天三班合课,她就只能去骑马场淘汰下来的教学马了。”
申宥娜眼睛一亮,咬牙冷笑:“连纯血马都养不起的冒牌货!要是明天那匹教学马发狂把她摔断腿,看司礼欧巴还怎么护着她!”
林书妍故作惊慌地掩了下唇,压低声音劝阻:“宥娜,这种气话可不能乱说!前阵子城南那家专门回收私人调香室废料的地下铺子,私下流出去过一批能刺激烈马神经狂躁的违禁香膏,听说连咱们马场那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副管理员都暗中牵过线……那种东西一旦沾上马鞍可是要出大事的,你千万别一时冲动去碰呀。”
说完,林书妍冲她浅笑一下,端着咖啡杯转身离去。
高跟鞋声远去,洗手间里只剩申宥娜一个人。她摸了摸火辣发烫的脸颊,细细咀嚼着刚才那番话。
城南废料铺子的违禁香膏,欠赌债的马场副管理员……林书妍哪是劝她别碰,分明是在给她指路!
当天下午,申宥娜便派人顺着城南黑市摸过去,花重金买来了一小管高浓度违禁兽用香膏。拧开管盖验货时,刺鼻的草药腥气扑面而来,掩住了底层那一丝由私人调香室废料残留的冷门雪松定香尾调,急着报仇的申宥娜半点没察觉异样。
傍晚趁着马场换班无人,申宥娜拎着随身丝绒手袋避开监控溜进杂物间后门,甩出一笔巨款买通了正被赌债逼急的副管理员,命他将明天分给新手的温顺教学马,悄悄换成马房里那匹脾气最暴烈、极易伤人的退役黑棕烈马!
副管理员收下支票,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枚边缘带刺的薄铁片,将膏体厚厚抹了一层,塞进黑棕烈马的马鞍内侧夹层。申宥娜怕东西留在马场落人话柄、回头再被这赌鬼拿捏敲诈,伸手将剩下的半管香膏拧紧要了回来,塞进随身丝绒手袋里带走。
次日清晨,阳光铺满圣皇高中的露天皇家马场。
申宥娜在更衣室换上一身利落骑装,把装着那半管剩余香膏的随身丝绒手袋锁进自己的专属更衣柜,拎着马鞭走出更衣室。她抱臂靠在马房外的白漆围栏边,视线扫过角落里那匹不安刨蹄的黑棕烈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