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第10章 江叙下线

第十章 江叙下线

《天光》媒体夜访结束后的十二个小时里,整个内娱热搜榜成了江叙一个人的坟场。

热搜前十条里,有八条后面挂着深红色的“爆”字。

从“江叙挪用五百万公款赌博”到“江叙逼迫前女友签高利贷担保”,再到“星耀传媒正式起诉江叙”,前一天还在刷屏心疼浪子回头的粉丝群一夜之间全数解散,他代言的三个品牌连夜发函索赔天价违约金,全网骂声震天,连一个敢站出来替他说半句话的圈内人都没有。

上午十点,温浅刚坐进剧组保姆车准备去外景地,一辆毫无标识的黑色出租车突然急刹在路边。

车门推开,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的许晚晴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在城南出租屋里躲了整整一天一夜后,眼看江叙彻底完蛋、还要把造谣的刑事责任往她身上推,她终于坐不住了。

小林条件反射地想上前拦人,温浅降下后座车窗,淡声开口:

“让她过来。”

许晚晴跑到车窗边,一把扯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肿成核桃的眼睛。她早已没了最初闯进化妆间抓小三时的嚣张气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一样,当着路边零星几个代拍的面就痛骂出声:

“江叙那个杀千刀的畜生!他两面三刀骗了我三百万积蓄去填高利贷利息,还逼我写认罪长文替他挡刀,现在经侦查封了他的账户,他居然想向警方咬死是我主谋造谣!”

说着,许晚晴从包里掏出一只存满了原始数据的旧手机和一沓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双手发抖地从车窗递进来:

“温浅,这上面全是他前几天在微信上逐字逐句教我怎么在直播间抓小三、怎么写三千字认罪长文替他顶罪的原始记录,还有他给营销号打款的截图!我把他的老底全交出来,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温浅坐在阴影里,垂眸扫了一眼那沓铁证,没有伸手去接,只示意小林拿密封袋收好。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车窗外摇尾乞怜的女人,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第一,把这批原始聊天记录原封不动发到你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艾特星耀法务和经侦部门。第二,发一条公开声明,承认你之前为了配合江叙炒作而恶意造谣污蔑我,保证往后绝不再替江叙说半个字。”

许晚晴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的侥幸:

“那我可以在声明里写我是被江叙精神控制、受他胁迫才这么做的吗?这样网友也能同情我一点……”

“不能。”

温浅直接打断她的幻想,字字如刀:

“你只需要陈述造谣的事实,不准为自己洗白半句。许晚晴,当初你举着手机闯进更衣室想让我社死的时候,可没被任何人逼迫。你要是敢在声明里卖惨夹带私货,半小时后,你买通水军网暴我的证据就会直接出现在法院立案庭。”

许晚晴浑身猛地一哆嗦,对上温浅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彻底吓破了胆,连声点头:

“我懂了!我马上照你说的发,绝不替自己洗白!”

上午十一点,许晚晴的反水实锤与认罪声明准时发出。

最后一块拼图彻底严丝合缝,江叙连最后一点狡辩的余地都被堵死,当天下午就被经侦人员从酒店带走调查,彻底从娱乐圈查无此人。

而温浅从始至终被两头欺骗、却凭着冷静手腕绝地反击的形象,在全网迎来了彻底的大反转!

半空里金光暴涨,小鉴鉴激动得在车厢里连翻了十几个跟头:

“宿主威武!江叙正式下线,小三和靠男人上位的黑标签彻底粉碎!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人设逆转任务,人设洗白度暴涨二十,目前人设洗白度负四十!系统额外奖励可增值加成点五十点!”

温浅靠在座椅上,看着光屏上跳动的五十点可增值点数,眼底终于浮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上辈子压在她头上直到死都没能掀翻的这座大山,这辈子只用了短短十天,就被她亲手碾成了齑粉。

“小鉴鉴,把上次围读奖励的那张下次加点翻倍券用掉。”

温浅在心里下达指令:

“从这五十点里抽出二十点加到形体上,翻倍折算四十点;剩下的三十点,二十点加到演技,十点加到台词!”

光屏瞬间刷新:

当前综合演技评分:百分之五十五;形体、台词、配音全面暴涨!

紧接着,脑海里再次响起清脆的解锁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单次人设洗白度大幅暴涨二十点,且综合演技评分首次突破百分之五十跨阶段大关,触发系统大幅加点实质奖励:发放正规渠道王牌直播访谈综艺《星夜面对面》特邀主创通告卡一张,节目组正式邀约函将于三日内送达剧组。”

一股极为清晰的肌肉记忆与气息掌控感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温浅看着新解锁的王牌直播综艺通告卡,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得原本高难度古装打戏里的发力滞涩感一扫而空。

当天傍晚,因为前半周舆论风波耽搁了外景进度,导演陈启年趁着剧组士气大振,临时决定连夜加排三场高强度的雨夜追杀与情绪对峙戏。

通告单刚发下来,不少工作人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三场戏不仅有大量的回廊追逐、拔剑反制,还要在鼓风机和人工降雨车的冷雨里连熬六个通宵小时。

副导演正犯愁男主那边会不会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要求拆分成两天拍,一直坐在监视器旁看剧本的沈砚却直接站起身,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递给助理:

“不用拆。陈导,今晚这三场,我陪她连拍到底。”

陈启年眼睛一亮:

“你身体吃得消?今晚有两场可全是给你搭背影的远景,按理说用文替就能过。”

“不用替身。”

沈砚调试着袖口里的道具短剑护腕,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刚换好夜行戏服走出来的温浅身上,声音沉稳:

“其他人接不住她今晚的戏。我亲自陪她过。”

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整整六个小时,三号外景棚里大雨滂沱。

加点升级后的温浅彻底展现出了惊艳全场的肢体爆发力与镜头统治力。

第一场雨夜拔剑,她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旋身反手扣住刺客的咽喉,腰肢折出的弧度凌厉优美,连武术指导都在监视器后看呆了;第二场屋檐下的生死审讯,她浑身湿透,乌黑的湿发贴在冷白如玉的脸颊上,那双桃花眼里的狠绝与悲悯层层递进,和沈砚饰演的陈墨笙一攻一守,台词交锋快得像刀剑相撞,竟硬生生把两场重头戏全部一条拍过!

到了凌晨一点半的第三场收尾戏,林晚意体力透支倒在回廊积水里,陈墨笙撑伞走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人工降雨车停下的瞬间,深秋刺骨的寒风吹过摄影棚,浑身湿透的温浅被冷风一激,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咔!全过!收工!”

陈启年激动地摔下喇叭,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还没等场务拿着干毛巾跑上前,站在温浅面前的沈砚已经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油纸伞。

他连自己滴水的玄色长衫都没管,第一时间拿起早已备在廊柱干燥处的加厚羽绒大衣,大步上前,从头到脚将温浅裹了个严严实实,顺势用双臂隔着厚实的羽绒服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冷不冷?”

沈砚低下头,下巴几乎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在收工后嘈杂的欢呼声里哑得厉害。

温浅被他带着滚烫体温的胸膛隔着大衣紧紧贴着,鼻尖全是他身上被雨水浸透后愈发凛冽的雪松气息。

她从宽大的毛领里仰起小脸,雨水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唇瓣因为受寒而显得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沈老师抱得这么紧,我现在不冷,倒是快喘不上气了。”

沈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松手退开。

他垂眸看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揣得滚烫的紫铜暖手炉,直接塞进她冰凉的双手之间,然后用自己同样微湿却滚烫的大手,严严实实地包住了她捧着暖炉的十指。

“刚才第二场拔剑旋身的时候,你左脚落地偏了半寸,不要命了?”

沈砚借着宽大的大衣下摆遮挡住周围工作人员的视线,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她冻僵的指节,一点点替她把热气揉进血管里,眼底翻涌着连大雨都浇不灭的灼热与后怕:

“青石板那么滑,我要是没提前往前垫那半步接住你的剑势,你现在已经摔下台阶了。”

温浅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双重热度,回想起刚才在雨幕中自己旋身时被他用剑鞘稳稳托住后腰的那一秒,心头微微发烫。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在大衣掩护下,用食指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湿透的掌心,仰起脸冲他笑得又野又媚:

“我那不是笃定沈老师肯定能接住我吗?怎么,沈老师主动请缨陪我连熬三场大夜戏,连文替都不肯用,现在手也给我当暖炉了,就不怕明天站姐又剪出十条八条恋爱实锤?”

沈砚被她湿漉漉的指尖在掌心一勾,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黑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低头逼近半寸,额前湿透的碎发滴下一滴水珠,恰好落在温浅微扬的眼尾小痣上。

他抬起右手,用滚烫的指腹极慢、极重地替她擦去眼尾那滴水珠,嗓音低沉得如同耳鬓厮磨的叹息:

“剪就剪。反正你外面的烂摊子已经清干净了,从今晚起,镜头里站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温浅心头猛地一震,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侵略感与独占欲,指尖下意识收紧了暖手炉。

一直保持着克制分寸的高岭之花,在陪她打完这场漂亮的翻身仗后,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做隔岸观火的搭档了。

“沈老师这算是在向我讨要昨晚欠下的谢礼?”

温浅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弧度愈发勾人。

“不算。”

沈砚替她把大衣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遮住她大半张漂亮得晃眼的脸,只留出一双水光流转的桃花眼,才终于松开手,声音恢复了表面的清冷,眼底却烫得惊人:

“这只是定金。回房车姜汤喝完再睡,明天下午还有宣传花絮要拍。”

温浅捧着怀里滚烫的暖炉,看着他转身去和陈启年交接镜头的挺拔背影,低头笑了一声。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