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朗胸口挂着一枚祖传玉佩一直在发抖,把陈朗从睡梦中惊醒。
昨晚她和自己的初恋女友雷晓慧,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床单上还有一小躺血迹,没想到自己的初恋女友还是圣洁之身。
让陈朗懂得更加珍惜了,这次不能再错过他了。
这难道是上天给我安排的良机?
看到床上雷晓慧已经不见,估计是上班去了。
陈朗此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早已在脑海中炸开。
可以寻宝鉴宝、提取技能、须弥储物、吸收灵气。
四大逆天功能。
陈朗闭上眼。
想着五年前周清妍那贱女人骗她说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
陈朗继承着家里面的一家古董店,跟老婆周清妍和女儿琪琪过着平淡的日子,
换来的是女儿学费被抢,母亲救命钱被夺,以及一句“你家的死活我管不着”。
这种女人被自己遇到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周清妍和王炳洛这对狗男女,做局陷害我,要让你们都全部下跪认错。
“平淡?”陈朗扯起嘴角,眼神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泯灭。
“从今天起,这世上只有陈爷。”
他抬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紫金色的光晕,视线扫过这破旧的屋子里,原本寻常的物件在眼中变了模样。
电视机,无光。
旧沙发,无光。
他从木盒子里拿出出青花瓷茶杯——泛起一层浓郁的白光,光芒中夹杂着丝丝淡黄,手指触碰的瞬间,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信息浮现在视线中。
【物品】:青花缠枝莲纹压手杯
【年代】:明代成化年间
【真伪】:真品
【状态】:完整,表面附着百年污垢。
陈朗找来毛巾,沾水仔细擦拭,十分钟后,原本灰头土脸的茶杯露出温润细腻的胎质,青花发色淡雅,底足内书“大明成化年制”六字楷书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打给了钱道明。
他叫陈朗去古玩街的集珍堂去找他,这家古玩店就是他开的。
钱道明拿着放大镜足足看了十分钟,额头渗出细汗。
“陈老弟,你这件东西,大开门啊,”他放下放大镜,长出一口气。
“成化青花,胎薄釉润,发色纯正,虽然只是个民窑精品,但保存这么完好,很难得。”
“你开个价,”陈朗坐在太师椅上,语气毫无波澜。
钱道明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我收了,转手能赚个两三万辛苦费,你急用钱,这个价最公道。”
“成交,打钱。”
三分钟后,短信提示音响起。
【您的尾号7788账户收入人民币200,000元,当前余额200,812元。】
陈朗起身便走。
“陈老弟,以后有这种好货,记得先找老哥!”钱道明在背后喊道。
走出聚宝斋,陈朗立刻拨通市第一医院的电话。
“李医生,我妈的手术费我凑到了二十万,能不能先安排手术?”
“陈朗,不是我不帮你,老太太的心脏搭桥手术难度很大。”
“必须用进口材料,三十万是底线,医院有规定,钱不到位,手术无法排期,你最多还有三天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叹息声
挂断电话,陈朗攥紧手机,还差十万。
他抬头看向街道尽头,这里是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潘家园分街。
十万块,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弯腰捡个漏的事。
前往古玩街的路有三公里,陈朗没有打车,他选择步行。
他需要熟悉刚刚解封的神瞳,视线穿梭在人群中。
迎面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脖子上挂着一块硕大的观音玉坠,陈朗扫了一眼。
【物品】:玻璃种翡翠(B+C货)
【年代】:上周
【价值】:五十元。
绿得发邪,陈朗收回目光,右侧路过一个大爷,手里盘着两核桃。
【物品】:闷尖狮子头
【年代】:现代工艺(树脂压制)
【价值】:十元。
一路走来,满街赝品,距离古玩街还有五百米时。
陈朗路过一个大型废品回收站,空气中弥漫着纸壳发霉和烂水果的酸臭味。
几个老太婆正在成堆的废纸箱里翻找塑料瓶。
陈朗本打算直接走过,双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强烈的灼热感。
神瞳预警!
他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垃圾站角落的一个黑色垃圾袋。
透过黑色的塑料袋,一抹淡淡的白光若隐若现。
陈朗走过去,不顾刺鼻的气味,解开垃圾袋。
里面是一堆破旧衣物和一个沾满油污的破皮包,白光源自皮包。
陈朗拿起皮包,手指顺着内衬摸索,在夹层边缘,他摸到了一个硬块,用力一撕。
“嘶啦。”
夹层裂开,露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五百块,陈朗把钱揣进兜里,蚊子腿也是肉。
他正准备起身,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一个装满废旧电线的烂纸箱。
轰!
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双眼灼热感瞬间飙升到极致。
视线中烂纸箱底部,一抹极其浓郁的紫气冲天而起!
紫气!
玉佩传承中记载,白光为凡物,黄光为珍品,红光为稀世。
紫光……为天地奇珍,蕴含大道传承!
陈朗呼吸一滞,立刻伸手拨开表面那层带着机油味的废电线。
在纸箱最底部,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
薄如纸片、表面长满绿色铜锈的破铜片,没有任何光泽。
边缘残缺不全,普通人看一眼都会嫌弃地踢开。
陈朗屏住呼吸,手指触碰铜片的瞬间。
【物品】:未知青铜残片
【年代】:未知(极度古老)
【内含】:上古吐纳术残篇(可提取)、精纯灵气(可吸收)
【状态】:封印中。
陈朗心头狂跳。
这根本不是什么古董,这是东汉【律音残簧】上古宫廷乐器残片。
他握紧铜片,正准备将其收入玉佩的须弥空间。
“哟,这不是陈朗吗?怎么,离了婚,连饭都吃不起了,跑来翻垃圾桶?”
一个尖锐、刻薄,带着浓浓优越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朗动作一顿,转过身。